他的她(連載) 成年人, 老人家, 衣服, 六神

路過蜻蜓

他的她-1

某年某天﹐在某個地方正在舉行著喪禮。

那兒有好多人﹐大約有三十多人左右﹐有老人家﹐有成年人﹐也有小孩﹐
有些人穿著喪服﹐有些人穿著深色的衣服﹐但他們都是一副哀傷的臉情﹐
除了一些小孩外。

門外掛著了兩個白色的大燈籠與藍色的中揩字﹐一個寫著程氏﹐一個寫著的是﹐
二十有五.。

這時氣氛十分地沈重﹐有些人發著呆六神無主坐在那兒不動﹐
有些人十分傷心的哭著......十分十分地哀傷﹐旁邊的人忙著勸他們﹐
勸著勸著也把旁邊的人都弄哭了起來﹐有些人忙著準備些東西.﹐好不忙碌。

此時老和尚站了起來﹐慢慢地走到﹐那一副棺材旁邊。

[ 好了﹐各位﹐時辰到了﹐請大家來看一看死者最後一面吧。]
那位老和尚慢慢地說。

大家都聽到了﹐開始哀傷起來了......﹐他們都知道是時候要封棺了......﹐
真的是看看最後一面了......。

他們有氣無力地樣子﹐走到那副棺材旁邊﹐有些人眼睛開時紅了起來﹐
有些人拿著手帕按著自己的嘴﹐生怕眼淚掉到棺材上了﹐
有些人很鎮定﹐但那些表情已經述說出他們的感情是那麼地不接受這個事實.......。

三十多人排著隊......﹐慢慢地看著那副棺材......。

他們一邊看著死者一邊說著感傷的話......﹐為什麽要離我們而去種種的傷心話﹐
後邊的人聽了也開始哭了起來﹐此時的場面十分地充滿人間情﹐那分傷心的人間情......。

那副棺材放在客廳裡頭﹐客廳裡最裡面的左角裡有個青年人﹐坐在那兒......﹐
背後靠著牆壁﹐蹲著的姿態﹐他的眼神比誰都傷心......﹐眼裡充滿了一絲一絲的
血筋﹐他的黑眼圈比誰都還要黑﹐嘴唇十分的幹﹐旁邊有一杯白開水.......﹐
滿滿的白開水﹐是四小時前他的朋友給他的﹐但他一口也沒喝......。

沒多久......﹐那些三十多人望了死者最後的一面後﹐剩下的一位還沒看的就是那
個青年人。

路過蜻蜓

[ 阿遊﹐過來......過來.....望一望......﹐阿......阿欣......啊。]
一位婦人十分的傷心地說﹐眼淚掉了起來﹐十分苦苦地說出口.....阿欣這名字.......。

眾人望著他......﹐也十分的不肯接受阿欣的噩訊.﹐眼睛紅了起來......。
他們看見他正在望著天花板﹐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開始有點亮了起來.......﹐
他們知道他開始傷心地哭了......﹐他的眼角慢慢地掉了眼淚下來。
他開始慢慢抽氣了起來﹐開始抽泣﹐整個身體震動了起來.......。

他的眼睛還是沒有動......﹐還是望著天花板﹐但兩旁的眼淚還是繼續地掉。
他的喉嚨開始發出了一點點抽泣聲......﹐他比誰都不肯接受這事實。

眾人開始哭了﹐見到他那樣﹐開始同情他﹐開始理解他﹐開始明白他比
誰到還要哀傷......。已經連續兩天......﹐大家也沒見過他一顆眼淚掉過......﹐
大家還想他是那麼地堅強的......﹐但就在第三天......他比誰都傷心......﹐
他哭的比誰都還要可悲.....。




第一天﹐他就蹲在那兒動也不動......﹐整天也不說一句話......。眼睛只是望著地上......﹐
別的地方也不理也不望﹐眼睛無神地望著地上.。飯也不吃......﹐水也喝了兩杯﹐
一天去了兩三次廁所而已。整天陪著那副棺材......﹐他腦子裡慢慢回憶著他和阿欣的點
點滴滴美麗事情......﹐好像才昨天發生而已。他回憶到他倆的開心事﹐他就苦苦地微
笑起來﹐但眾人不知他為何他會傻傻地笑了起來﹐他們也不問什麼。到了晚上﹐
他沒睡覺﹐他不知那裡來的精神﹐他還是蹲在那兒﹐眾人都睡了。他起來坐
在靠近棺材旁﹐他開始說說話了﹐對著棺材說說......。

[ 阿欣啊......﹐妳聽到我說話嗎﹖]
他望著地上﹐雙手抱著雙腳﹐下巴貼著雙手﹐柔聲的說道......。

等了一回兒﹐他慢慢地回憶......。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5-19 10:16:58编辑过]

路過蜻蜓

[ 阿欣啊......﹐妳還記得我們是樣認識的嗎﹖]
他微微笑了起來說道。

[ 是妳這個冒失鬼在大學圖書館裡拿書的時候不小心把一本厚厚的字典掉下來﹐
碰一聲﹐掉到我的頭上了......。]

[ 我還記得妳在那時候﹐忙忙地從小樓梯爬下來﹐還莽莽地對我說著 "真的十分對不起﹐
是我不好﹐真的對不起﹐你......你沒事吧﹖"﹐哈哈﹐妳還彎著九十度身子對我說﹐現
在想來妳真好笑啊﹐阿欣。]

[ 那時我在想﹐想不到現在還有女孩會彎著九十度身子道歉的﹐很好笑。]

[ 妳呢﹐還一直望著我的頭﹐妳還道 "你......你沒有流血吧﹖"。阿欣啊﹐妳知道嗎﹐
那時我是真的很痛的啊﹐坐在地上讀書也會飛來一本字典來﹐那本字典有辭海那麼
厚耶﹐好彩不那麼地高﹐如不是啊就成了高空雜物砸死我了。]
他笑道。

[ 但是呢﹐我一見到妳可愛的樣子﹐我頓時不覺得痛了﹐真的。]

[ 妳那雙亮麗的眼睛我現在還記得﹐妳的烏黑亮麗的長頭髮好漂亮﹐那時妳的
頭上夾了一個淡淡藍色的髮夾﹐那時的感覺是﹐我的感覺覺的妳好清麗秀美﹐好像
是天上的一個小小天使來到了凡間後迷了路一樣﹐而妳呢﹐站在我的面前妳好像來
問路一樣夢幻﹐問我怎樣回返天上。]

[ 我當然不知道怎樣回返天上的路啦﹐那時我好像不會說話一樣﹐只會摸著頭﹐口裡只會
eerr...eerr...聲。]

[ 妳見到我呆呆地望著妳﹐妳不知道我正在想什麼﹐妳就整大眼睛說 "你不是砸到說不到
話吧﹖還是你是啞巴的﹖"。]

[ 我萬萬想不到妳會那樣說話﹐想來妳一定是個口詞伶俐的女孩。]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5-19 10:18:53编辑过]

路過蜻蜓

[ 然後我就生氣地說 "妳就啞巴。"。這時妳還反駮的道 "噢......﹐原來你會說話的啊。"。
妳說這一句真的把我氣死了﹐我真的不知要說些什麼來反擊妳。]

[ 我就指著地上那本字典說 "哇﹐妳看看那本字典﹐有幾寸厚的耶﹐妳想謀殺我麼﹖"。]

[ 然後妳道 "我和你無仇無怨的﹐我為什麽要謀殺你那麼難聽啊﹐是你坐在地上﹐而我呢﹐
是不小心地﹐是無心之作﹐加上我又不夠力氣﹐所以才會不小心掉了﹐然後呢又剛剛好落
在你的頭上去了......﹐所以呢﹐是你不好運啦。"﹐妳還笑了起來。]

[ 聽了妳的詞論簡直就是想我暴血管而死﹐妳就是屈屈逼人耶。我不知道要說些什
麼來對話﹐我只道 "妳.......﹐妳........﹐我.......。"。慢慢地吐了些妳妳我我。]

[ 妳竟然不放過我﹐妳竟道 "你你你什麼﹐我我我又什麼﹐原來你有口吃啊﹐那你就
不要...要...講...講....講那麼多....多....多了。"。我聽了就苦笑說 "妳......。"。]

[ "對不起﹐我是開玩笑得﹐嘻嘻。" 妳忽然的笑笑道。]

[ 妳這麼一說﹐我的氣也完全消了。然後我說 "妳...妳耍我﹖﹗"。]

[ 妳就道 "不...不...﹐我沒有耍你啊﹐你要知道在這麼尷尬地場面﹐當然要樂一樂耶﹐
要不然要怎樣收場啊。"。 我聽了就好像我現在做錯事了一樣給妳罵﹐或者好像妳做錯
了事妳就罵我一樣。 我就說 "我在想啊﹐妳一定是看到我好像很好騙﹐妳才這樣說吧。"。]

[ "不不不﹐我不覺得你好騙啊﹐我也不騙人的﹐真的。"﹐妳笑道。我真的不知道要怎樣
說﹐忽然妳望了望妳的手表後﹐就說 "啊﹐對不起﹐我要走了﹐那本字典就麻煩你放回去吧。
謝謝你﹐拜拜。"﹐妳就那麼的一說﹐我又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只眼巴巴地看著妳走﹐
忽然妳又回頭道﹐"啊﹐我名字叫阿欣。"﹐妳說完就走了。我站在那兒不知道發生了
什麼事一樣﹐呆呆地站著。後來我的頭痛了起來﹐手摸著頭後彎著腰單手拿著那本字典﹐
哇﹐好重耶﹗我想不到那麼重的字典掉在我的頭上﹐只知忽然 "咚" 一聲﹐頭痛了起來﹐
我就站起來了。]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5-19 10:19:30编辑过]

路過蜻蜓

他說著說著﹐他提起左手摸摸了他的頭﹐他心想......我們就是那樣認識了......。
他想起來很好笑......他的嘴角微微笑起來。

[ 那次以後﹐妳總是有意無意地出現在我的面前......﹐有時我還懷疑妳是個小精靈呢﹐
總是神出鬼沒地......。]
他一邊笑一邊說。

他停了......他停了下來。

他的眼淚慢慢掉下來了.﹐他開始抽泣......﹐他哀傷起來.......。

[ 妳...妳...妳現在...不可...以...出現...在我...面前了...﹐妳...妳不可以了﹐
阿欣......阿...欣。]

他把頭埋在雙手裡......﹐身體慢慢前後前後地擺動起來了。

[ 阿欣.......﹐阿欣........。]
他只可以哀傷地叫她的名字。

[ 妳不要拋下我啊﹐不要拋下我﹐阿欣......﹐妳聽了嗎﹖不要拋下我啊阿欣......。]
此時他已經不理他今年有二十六﹐他不理男人的尊嚴﹐他不理他哭到有多麼地難
看﹐他完全不理會有任何的事發生﹐就算是世界末日他都不理......﹐他只要她待在他
的身邊﹐他只要她﹐只要她.......。

他哭了不知多久了﹐理性慢慢地恢復......。

他明白到她再也不會待在他身旁了。

他只坐在那副棺材旁﹐他沒有站起來看看她......。

此時已經是半夜兩點半了。

此時他可以聽到些昆蟲叫聲﹐還有樹遙聲......沙沙聲地﹐他還感到有點點風吹進來。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5-19 10:20:12编辑过]

路過蜻蜓

[ 阿欣﹐我們在一起有六年了啊......。]

[ 在大學裡妳修的是電腦平面造型設計﹐而我修的是工商管理。我們認識的時候﹐
妳是一年生﹐我是二年生......。]

[ 阿欣﹐妳記不記得妳整天都說我的工商管理很悶不像妳的那一門來的比較活化......。
妳也常常埋怨妳的功課需要用到很多腦子﹐每天都想些新的點子......﹐快要把妳弄瘋了﹐
哈哈﹐可是......﹐妳知道嗎﹖妳生氣的樣子是我最愛看的﹐妳生氣的樣子很可愛......﹐
很誘人耶。妳也埋怨我......﹐為什麽在妳生氣的時候﹐沒有第一時間開解妳﹐
反而是看著妳笑......﹐到了許久才把妳疼回......。現在......﹐我不可以在看妳生氣了﹐
在也不可以﹐如果妳在......﹐如果妳還在.......﹐我一定會第一時間把妳疼的高興起來﹐
把不高興的事都變成開心的事......﹐如果妳還在......我再也不要看到妳生氣的樣子﹐
如果妳還在﹐我不會讓妳不開心的.......﹐我一定不會讓妳傷心的......﹐如果妳還在。]

[ 阿欣.﹐阿......欣......﹐我不要這樣﹐我不要......。]
阿遊哀哀欲哭地道。

這一切都不可以回頭了﹐太遲了......。

他又開始哀傷了起來﹐眼淚開始慢慢流下來......。

[ 我沒有好好地疼妳......﹐沒好好地和妳在一起......。是我不好。]

[ 這幾年來﹐我都沒好好地疼妳.......﹐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一直待在外國
工作﹐不定時地去幾個月﹐是我不好﹐阿欣......﹐阿......欣.......。]

[ 阿欣......﹐現在我回來工作了﹐我已經回來了﹐為什麽妳不等我......。
阿欣啊.。]

[ 妳為什麽﹐妳為什麽不小心.......﹐為什麽﹐為什麽天要奪妳而去﹐為什麽......。]
他提起頭訴哭道......。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5-19 10:20:47编辑过]

路過蜻蜓

[ 我一聽到妳的事﹐我已經馬上搭飛機趕回來了......﹐當我......當我趕到.....﹐醫院時.﹐
妳.......妳已經......﹐妳已經.......﹐阿欣......阿欣.....為什么不等我......。]
他哀傷的哭訴。

[ 我......﹐我還沒見妳最後一面......﹐我還沒見到妳的最後一.......面.....啊.....﹐
妳......妳就......﹐阿欣......。]

在深深夜辰裡......﹐他偷偷地哭了起來。誰也不知道他哭訴.﹐大家心神也十分地
憔悴﹐大家也累了......都睡著了。

他哭著哭著﹐心情慢慢地恢復起來......。

他又慢慢地述說著他倆點點滴滴﹐這幾年來他都沒好好地和她聊聊.......﹐
他就和她聊聊這幾年來他的生活......﹐聊聊他們的傻事瘋件.......﹐他說著說著有時笑著說﹐
有時就充滿哀傷地說.﹐宛如她就依在他的肩上......﹐她還在懷抱著他......柔柔地......﹐
他倆肩並肩地一起......抱在一起......。




傳來了一陣陣鬧鐘聲﹐是她的家人起床了﹐要準備第二天的事了.......。

他回頭望了牆上的鐘﹐是六點了......﹐他才發現他和她聊了三個半小時......。

他不說了﹐擦干眼淚後慢慢地起身到回那兒坐。

然後他就底著頭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大約九點多﹐阿欣的母親叫醒了阿游﹐伯母要他吃點早點。

[ 游......﹐去吃點東西吧......。]
伯母苦道﹐伯母不想見到他那樣。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5-19 10:21:20编辑过]

路過蜻蜓

[ 不用了......伯母﹐我不餓......。]
阿遊沙啞地說道。

[ 遊......﹐你不要那樣子.......﹐遊﹐你從昨天開始就沒吃東西了......﹐你別壞了自己
的身體啊.......。]
伯母苦口婆心地勸他﹐她不想阿遊有什麼事﹐伯母的眼睛開始紅了起來。

阿遊只遙遙頭.......。

此時阿欣的父親來到阿遊身邊.。

[ 遊......﹐你吃點東西吧......﹐遊﹐你聽到吧。]
伯父求哀道......。

阿遊不出聲。

伯父伯母對望了一下。

[ 遊......﹐來陪伯父伯母一起吃東西吧﹐遊。]
伯父雙手扶著阿遊起來﹐但阿遊的身子變的很軟﹐伯父一時也扶不起他來﹐
伯父只好吃力地扶他起來。

[ 遊啊.....﹐你就算是陪伯父伯母一起吃些東西吧.﹐遊......。]
伯母哀傷地說道。

[ 現在......阿欣不在了......﹐遊......今後只有你陪我倆佬了﹐遊。]
伯父傷心又想勸他道。

[ 遊.......﹐阿欣不想你這樣啊.......﹐遊。]
伯母遙著阿遊的左手哭道。

[ 是啊......﹐遊......咱們的女兒也不想你這樣啊。]
伯父一邊扶他起來一邊勸他。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5-19 10:21:52编辑过]

路過蜻蜓

[ 伯父.......伯母.......。]
他苦苦哭哭地慢道.﹐望著阿欣的父母親雙眼流著眼淚說道。

伯母只望這孩子﹐流著眼淚望著阿遊﹐她明白他的感受。伯母提起右手
來擦掉他的眼淚﹐阿欣的父母已經把阿遊當成自己的半個孩子一樣﹐未過門
的好女婿﹐已經認定是他們的女婿.﹐阿欣的好老公﹐不二選。

[ 來......來起來吧.......﹐傻孩子......﹐起來﹐不要你這樣無力啊......。伯父我怕
扶你不起了.......。]
伯父笑道。

他頓時覺得很溫馨。

慢慢地阿遊慢慢地站起身來﹐擦幹眼淚﹐發覺整個客廳只有伯父伯母﹐
還有他和.......阿欣而已﹐其它人都忙著準備。

[ 來......﹐遊......﹐去刷牙......﹐一起去街場吃點早點。]
伯父輕輕地扒著阿遊的背後道......。

[ mmMMmm......。]
他輕輕地應了一聲﹐很熟悉地走向洗手間。

然後伯父輕輕地扶著伯母走出客廳。




阿遊刷完了牙﹐他塞著了洗手盆開著水﹐忽然他彎腰猛猛地撥水到他的臉上﹐
他想把他弄個明白﹐他發泄﹐這不是夢﹐這不是個夢。

頓時﹐他停止了......﹐望著鏡子﹐望著自己.﹐濕淋淋地......。

他想﹐怎麼他的世界忽然變了如此地真實......﹐如此地真......﹐如此地現實。
他苦苦地工作﹐他努力地工作﹐他期待的美好未來﹐他的夢想﹐
竟然換不到她的存在﹐他的她﹐他的她不在了。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5-20 11:52:49编辑过]

路過蜻蜓

他望鏡子﹐望著他自己﹐他笑他自己.....﹐變的如此地模樣......﹐真失敗.。

他抹干他的臉﹐後走出洗手間。

走到外面﹐看見伯父伯母等著他。

[ 來......﹐去吃東西......。]
伯父對他說。

他點點頭﹐沒說什麼.....。

[ 爸﹐你們去那裡.....﹖]
忽然伯父的大兒子問道。

[ 我們去吃早點。]
伯父道。

[ 我們弄了些早餐了......。]
阿欣的大哥道。

[ 不了﹐你們吃吧﹐我和你爸和阿游到街場吃。]
伯母道。

[ 噢﹐知道了。]
伯父的大兒子道。

[ 來走吧。]
伯父道。

他們三人慢慢地走向街場去﹐離阿欣的家只有十分鐘而已.。




今天的天氣很好﹐多雲不晒﹐吹著春風﹐因為兩個月後新年到了。

他提起頭看看天空﹐他記得以前阿欣說過天空很漂亮.﹐但他發覺不到什麼的
漂亮與特別﹐他只道很普通耶.﹐她就說他不解風情﹐沒點浪漫﹐
那時他記得他開玩笑道﹐啊我看到烏鴉了......有五只那麼多耶.﹐妳看﹐妳看......。
他記得她那時十分生氣地模樣看著他......﹐他望著她笑說......﹐很"爛"漫耶﹐哈哈。
阿欣還打他幾下﹐還說他一點也不浪漫﹐沒有浪漫的點子﹐只有那黑色幽默。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5-20 11:53:22编辑过]